卡西亚

【吏青】魂兮归来

魂兮归来(一)
剧院散场时,夜已深沉。冷寂的月下,让人无端生出一阵寒颤。白如洗从剧场缓步走出,连日的演出让他精神疲乏至极,在这寂寂月色下散步不失为一件惬意的事。街上的路灯映照下,人类生出了多般光影,它们互相纠纠缠缠,于黑暗深处若即若离。
这时,白如洗注意到了一个人,一个只身独坐在路缘石上的青年人,在缓缓抚琴。他似不经意般拨动琴弦,白如洗想象那该是美好的琴音吧。不过,那把琴在青年人的手中,寂静的像把死物。“她合该遇到一个知音人。”白如洗想着。
“你在抚琴?”青年人听到他的问话而抬头。那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啊!白如洗想到。
“可惜人有意,而琴无声,”青年人说道:“这琴认主,我怕是不是她的知音。”
“这把琴有些年头了吧?”白如洗问道。
“对,她多年前属于我的一个朋友。”青年人答道。
“那该是好朋友。”青年人听到白如洗的话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前和我的一位朋友请教过琴艺,不知可否斗胆一试?”白如洗跃跃欲试。青年人倒不拒绝,闻言将琴递交给他。
这琴以桐木制成,长三尺六寸余,厚两寸余,琴面无品,于弦外镶嵌十三“徽”,触之沉重,似非凡品。白如洗接过琴后,也学着青年人盘膝坐在路缘石上,伸手触上琴弦,丝线制成的弦冰凉彻骨,弹指一拨,“铮”的一声轻响,白如洗突如一阵心悸。
“鄙姓夏,敢问先生贵姓?”姓夏的青年人问道。
“免贵姓白。”白如洗突然意识到今夜的自己似乎说了太多的话。随即不再言语,左手抚弦,右手轻拨,琴音袅袅,似潺潺流水般的倾泻进耳中,余音缭绕。世间所有的相遇,都是又一次的重逢,大概,他于这琴有缘吧。那青年人看着陶醉其中的白如洗说道:“这把琴于千年前的乱世中随一行脚僧同行,日日浸润于佛法,渐渐生出了灵性,僧人极其爱惜这把琴,给她取了个名字,刻在了琴头之上。”白如洗抚上琴头,触摸到了桐木上的凹痕,“早月?!”白如洗念道。
惊讶的他未注意到青年勾起的嘴角,仍旧抚摸着那被时间磨损的痕迹。“朋友走后,这琴就哑了,今日你竟然重新奏响了她,早月一定很开心。”白如洗欣喜的捧起了琴,眼前却渐渐模糊,而那缭绕的琴音最后也消散无踪了……
“我的琴!?”白如洗一下子从睡椅上惊醒,未知今夕何夕。
“你醒了?”朋友听到响动走了过来。
“般若,我怎么在这?”白如洗问道。
“昨天晚上演出后,你就来了,你很累,却不想回家,非要在这诊疗室睡。”般若说道。
“我在这待了一晚上?”白如洗问道。
“今天早上助理小谢来开门的时候,看到你还在睡,就没叫醒你。”般若答道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,很怪异的梦。”白如洗说道。
友人倒了杯水给他,问道:“梦到了什么?”
“一个人,一把琴。那人弹着一把哑琴,我很好奇,就过去试了试,结果,我弹响了。我很兴奋,可捧起琴时却醒了。我总感觉见过他们。”白如洗说道。
“谁们?”般若问道。
“那个青年人和那把琴,我记得那琴名唤早月,和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。”白如洗说道。
“眼睛……”般若却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
私语

私语
之前喜欢近藤桑的时候,我还未意识到的事情。看“攻壳”的时候,很喜欢巴特桑。那么为什么呢?诚然,近藤桑和巴特桑都是很好的男人,而且,他们俩有着共同的特点:对所追求的人求而不得。
所以,我究竟是喜爱他们本身,还是把自身经历投射到他们身上,由于怜悯自身而去怜悯他们呢?困惑……

【旬斗RPS】默契

第一次写RPS,出于自己的理解,可能大概也行差不多没准有OOC情况,敬请谅解。以下正文:
夜里一片嘈杂的酒馆,角落里坐着两个默默喝酒的男孩子。戴眼镜的黄头发男孩瞪着眼前未熟的文字烧昏昏欲睡,额头不住磕着桌角。黑发男孩看着对面人的瞌睡样,笑弯了嘴角,端起啤酒时,说了一句话。却听得对面桌子被砸的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默默摸了摸那人被砸红的额角,没了笑意。
“真是……旬君到底在说些什么啊!”对面那人决定装傻到底。
被叫旬君的男孩灌下整杯啤酒,放下杯子说道:“斗真也想自己的努力被人知道吧,这是最快的方法哟~”嘴里说着笑言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唉,真是……演技都去哪里了啊。
“可,这是骗人的吧……”斗真迟疑得说道。
“我们难道不是很好吗?”旬君握了握对面人空着的左手,“先从男人的友情开始,好吗?”
斗真看着那人望过来的双眼,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明明只是和旬君抱怨自己无法出道,怎么惹得他说出这样的话……
“没关系哟,不答应也关系,”旬君抚平那人因贪睡翘起的一撮头发,“斗真只要像平时一样就行了。”
想起那人方才说的话,耳朵都发起烧来……“斗真,和我交往吧。”
XXX电视台采访
“这次能出演莎翁的作品,自己真的感到很荣幸,我一定会加油的,希望到时大家能够喜欢。”斗真对着镜头做着宣番。
“啊,这次节目组有带来斗真桑友人的问候哟。”靓丽的主持人说道。
“诶?”斗真惊讶道,“是谁?”
“请观看VTR。”女主持将平板交给了斗真。
“大家好,我是小栗旬……”那人特有的声线从电脑的喇叭里传来,带着轻微的失真感,旬君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
“哇!是你这家伙啊。”斗真确实有点惊讶,却默契得配合起来。
“没关系的,只欠东风而已,要加油哦,我也会加油的,爱你哟~”那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好烦啊你!”斗真对着平板吐槽道,连双颊都红了起来。
“最近和小栗桑很熟吗?”美女主持决定乘胜追击。
“嗯,”斗真比划着手机说道,“最近一翻通讯录,全都是旬君的名字。”(笑)
“后面还有一段视频哦。”主持人提醒道。
平板里那人边说边点着头,对方主持人问道:“斗真君有什么缺点吗?”
那人毫不犹豫得答道:“没有哦,他是个很乖的小孩呢!要是说缺点的话,可能斗真包容我的更多吧。”斗真看着视频里他的不假思索,不禁露出微笑来。
“小栗桑平时有哪些缺点呢?”主持人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斗真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,“最近,真的希望那家伙能早起呢。”
“诶?!”美女主持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“最近,那家伙真是赖床呢,”斗真说道,“每次经纪人打电话,都要我来接啊真是……”
“你和小栗桑?……”女主持问道。
“嗯,喝完酒,有时会住在旬君家,”斗真说道,“然后会睡在一张床上。”
“能请问一下,那张床有多大吗?”女主持问道。
“就是一张普通的单人床。”斗真比划起来,“旬君的家里真的超乱,完全没有站脚的地方,然后每次去都只能挤在一张床上。”斗真不禁解释道。
采访终于结束,斗真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。什么做平时的自己就够了,这家伙的梗超~难接的好嘛!
从此以后,斗真君的宣番里总会出现某人神出鬼没的身影,STAFF表示,这锅我们不背_(:з」∠)_

杀手与警察【段龙】【脑男au】

杀手与警察
第二章
阳台上的风铃被吹响,窗玻璃反射着炙热的日光。段野揩了揩窗台上稀薄的尘土,十个小时前狙击枪留下的痕迹仍可分辨。他试着在窗前重演那人射击的姿势,对面大楼的场景仿佛真的透过冰冷的瞄准镜投射过来,清晰映照在视网膜上。
“呐,你会是什么感觉?杀人的时候……”段野喃喃自语。
“组长,对面巷角的监视器录下了疑犯的踪迹。”深町拿着数张照片走了进来。段野翻看着,那人中等身高,体形瘦削,右肩背着一只不小的旅行包,连帽衫遮住了大半的脸,只露出些许微卷的发梢和挺直的鼻梁。“你会是谁?”段野捏住相片一角想着。
段野的思索被一声推门的“咔哒”声打断,他看向来人时顿时皱起眼眉。蝶野真一,新宿第一署刑事科警部补,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刑警。但是段野对这个家伙实在没好感,第一次见面就直接说自己身上有罪犯的气息,并且此后每每接近企图刺探虚实的感觉实在是太差劲了。果然,这一次那个家伙也到这里凑热闹来了。蝶野每次都仿佛超赶时间的在嘴里咀嚼各种快餐食品,甚至有一次段野看到他居然捧了一盘炒饭。这回他果然还是带来了两个搭档——汉堡和东海林。蝶野狼吞虎咽的吃下最后一口面包,带着嘴角的残渣,努了努段野手里的照片。
“什么啊,是这家伙啊!”蝶野看着照片里的人惊叹出声。
“你认识他?”段野诧异得挑了挑眉。
“三年前,爱宕市的连环爆炸案里,这家伙可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。当时负责调查案件的茶屋是我的同期,铃木一郎,”蝶野指着照片中的人,“是这家伙的名字。爆炸案件的两名嫌犯中一名中枪身亡,另一名侥幸活了下来,却在两周后死亡。”
“是铃木干的?”段野问道。
“嫌犯是因为急性并发症去世的,不过按照铃木以往的作风,他是不会放过目标的。”蝶野说道,“警方已经在全国对其发布通缉令,但三年来次次都错失一步。有传闻说他可能和黑道合作。”
“黑道?那家伙不是应该很讨厌黑道才对吗?”段野不解。
“时易世变嘛,谁都搞不清楚那家伙脑子在想些什么。不过如果他真的与黑道合作,参与到帮会内部纷争,对你们案件侦查才是不好办哩。”蝶野讥讽道。段野不禁捏紧手中的照片。
午夜,窗外的机车轰鸣不绝,室内一片黑暗,床上平躺的人影起身下床,双手撑着地板,缓慢而平稳得做起俯卧撑来。夜里阴凉如水,可是汗水却“啪嗒啪嗒”打在地板上,那人撑在地板上的五指,开始缓缓逐一收起,五根,四根,三根,两跟,最终,只剩下拇指支撑身体,但起身的速度和力量丝毫未变。精准得像台机械。
窗外的机车声由远及近,明亮的车灯穿透薄薄的窗帘,映得书桌一角闪过一阵亮光。铃木起身走近桌子,捞起那已重归黯淡的银色链子,慢慢系上脖颈。
衔尾龙,寓意无限、轮回与完整……

杀手与警察 【段龙】【无间、脑男剧情AU】

杀手与警察 1【段龙】【无间、脑男剧情AU】
“嘭”……震耳欲聋的枪响,子弹击穿颅骨,从太阳穴另一侧迸溅出淋漓的血色。脑内却静谧下来,龙崎郁夫阂上了双眼。
“蛋包饭真是美味呢,阿龙。”郁夫看向身旁的人,那个从来深沉阴郁的段野龙哉,却会在吃勺子上的蛋包饭时掉下饭粒。“阿龙真是个笨蛋。”郁夫心想。
段野用力抚弄着郁夫的卷发,冲一旁的结子老师笑得一脸傻样。“阿龙,是不是报仇成功,你就可以真的这样笑了……”郁夫在心里想道。
闭上双眼,四周变得空寂,没有欢笑,没有蛋包饭的香气,没有结子老师,也没有阿龙……
如果能重来一次,我还是想实现阿龙的愿望啊。
第一章
六月下旬,热浪彻底席卷东京的街道。白天炙烤的暑气随着落日渐渐消散,阳台的风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。楼下街道的车声依稀传来,一闪而过的灯光拂过窗边的瞄准镜片,镜盖黑沉沉得反射不出一丝光。男人微卷的发梢耷拉在枪身上,与之融为一体,镜后的眼眸一瞬不瞬得睁着,仿佛丧失了眨眼的本能。
早眠的人们已沉浸梦乡,对面大楼只稀稀疏疏的亮着几户灯光。忽然,一阵喧闹在楼内响起,似沸腾的水汽,渐渐弥漫整个楼层,敞开的窗户泄露人们惊慌的呼喊和分贝过剩的重金属声响。寂静的夜里,远方依稀传来警笛的嗡鸣。
硝烟的味道被吹尽,风铃随着门扉关闭轻轻摇摆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随着他的离去,一桩陈年旧案慢慢浮上水面。
天色亮了起来,深町重重按着太阳穴,迷糊得从椅子上起身。昨天大BOSS又让他加班了整晚,“话说,到底还有多少资料啊,老大!”深町腹诽着。他当然没胆在上司——警视厅刑事一科警部补——段野——大BOSS——龙哉面前抱怨。
刚一打开车门,烟味瞬间窜入鼻腔,深町硬生生忍住一声呛咳,看向驾驶座上段野布满血丝的双眼。显见他家大BOSS昨晚过得也不好受,深町内心平衡了。
“新宿区昨天夜里发生枪杀事件,死者是松江组直参远山 寺。死因是子弹穿透颅骨,损失脑干致死。鉴定结果是口径7.62mm的Sauer SSG3000狙击步枪所发射的子弹,国内这种枪支只能从黑市获取,看来是远山那个家伙挡了谁的路了。”段野叼着烟嗤笑着说道。